第34章 技术封锁：光追引擎的禁运令

电梯门开了。江临渊走进去，脸上映着金属的光，冷冷的。

他来到技术中心，灯没开。林深己经在等他了。屏幕亮着，上面全是滚动的代码。

“卡住了。”林深说，“新标准上线了。光追模块提交失败。三家大厂联手封了我们。”

江临渊站在他后面，手里握着一支钢笔，手指很用力。笔尖刻着他父亲的病历号，压在手心，有点疼。

林深敲下回车键。进度条开始走，突然停了。
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H.T.Q-9。

“是天穹的人动的手。”林深声音低了下来，“他们买通了审核员，在协议里加了排他标记。只要不是他们认可的渲染方式，就会被拦住。”

江临渊不说话。他看着那串字符，心里很沉。

三个小时前，三百个玩家刚冲垮了二十个首播间。游戏里的石碑还在下雪，音乐一首在放。护游联盟锁死了封禁系统，谁也动不了。

现在对手换了地方。

从网上骂战，变成了技术对抗。

这是要断他们的根。

林深摘下耳机。桌上堆满了纸折的小飞机，每一张都写着一段代码。他抽出一张，折了几下，扔进垃圾桶。

“绕不过去。”他说，“除非我们自己重写整个光追系统。七天，不吃不睡，还不一定能通过测试。”

江临渊转身走向会议室。

外面天还没亮。整栋楼都是黑的，只有他们这一层亮着灯。

他坐下，打开电脑，登录GitHub账号，新建一个仓库。

项目名字叫：StarBorder_RenderCore。

权限设为公开。

他把文件夹拖进去，把图形渲染的基础代码全部上传，然后点击提交。

下面只写了一句话：

“谢谢霍总帮我们找出敌人。”

回车确认。

项目创建成功。

他关掉电脑，把喝完的红牛罐一个个垒起来，摆成三个字母：F R E。

最后一个罐子他没放上去。

这时林深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打印好的日志。

“有人fork了。”他说，“七分钟，二十七个分支。欧洲、南美、东南亚都有人动手，己经开始做本地化适配。”

江临渊没回头。他望着窗外，天边有一点亮光。

林深走到主控台前，打开热力图。全球的贡献点正在亮起，像星星连成了网。

“他们不是来抄的。”他轻声说，“他们是来一起做的。”

服务器请求猛增。机柜发出嗡嗡声，风扇转得飞快，地板轻轻震动。

江临渊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外套没穿，卫衣帽子滑下来，遮住半张脸。右耳上的银耳钉闪了一下。

他把手中的红牛罐轻轻放在桌上。罐子上印着《星渊边境》最早的LOGO，己经褪色了。

钢笔留在桌角，笔尖朝外，对着东方，对着太阳要升起的方向。

林深看着热力图。光点越来越多。己经有两百一十七个分支。优化方案自动归类，社区讨论区也在同步更新。

江临渊站着不动。眼睛里有血丝，嘴角的疤痕绷得很紧。

楼下传来脚步声。有人上来了。但不是现在。

他不用看屏幕也知道结果。

封锁令发布了，也被打破了。

破得安静，破得彻底。

林深按下记录键，准备给团队发通知。

江临渊抬起手，摸了摸右耳的银耳钉。

这是妈妈送的。二十年前，他考上大学那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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