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福特中心

大巴在I-35上跑了三个小时，窗外的德州平原从金黄渐渐沉入暮色。

林砚靠在座椅上，半闭着眼。旁边AJ翻着手机，屏幕亮光在他脸上明明暗暗。

“德州理工上次我们赢11分。”AJ把手机凑过来，“马丁场均14.2，贾里乌斯12.8，其他人没超过10的。鲍比·奈特那老头防守抓得紧，可进攻端没什么招。”

林砚嗯了一声，没接话。

他在看系统面板。

半透明的数据浮在视野里，PP余额165。体力58，力量50，速度64，中距离63。

单败淘汰，三天三场，没有试错的余地。

大巴减速，转弯。

“到了。”

KD摘下耳机，声音不大，语气很平。他从常规赛最后三场开始就是这个状态，话少，眼神专注，像一把慢慢拧紧的弓弦。

车窗外，福特中心的轮廓从暮色里浮出来。

18000座的NBA级球馆，弧形的钢结构顶棚在最后一点夕光里泛着冷灰色。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着“Big 12 fereour”的字样，底下是八支球队的logo，德州大学的“Longhorns”排在第二种子的位置。

“比我们主场大三倍。”AJ趴在车窗上。

DJ奥古斯丁从后排探过头：“你紧张了？”

“屁，我兴奋。”

球员们陆续下车，拎着行李往大巴侧面的货舱走。林砚背着双肩包，在球馆入口停了两秒。

他以前在CBA打了十年，去过不少大球馆。可福特中心不一样。这地方平时是NBA球队的主场，空气里带着一股职业联赛才有的味道，地板的蜡味混着空调系统吹出的凉风。

“走了。”KD从旁边经过，拍了一下他肩膀。

林砚跟上。

酒店房间不大，标准的双人间，AJ己经出去找DJ打2K了。

林砚把门锁上，在床边坐下。

系统面板展开。

165个PP，白纸黑字列在那里。接下来三天可能打三场，每场的对手、强度、需要的能力侧重全不一样。花多了没有后手，花少了顶不住压力。

他从体力开始看。

58。

锦标赛背靠背三天，每场三十分钟以上。58的体力，常规赛够用，第西节末段掉速5%到8%，巴恩斯会换人扛过去。可单败淘汰不一样。打到加时怎么办？第三场体能见底怎么办？

58升到60，10个PP。而且60是整数关口，突破送奖励点。实际拿到61。

必须花。

他把体力锁定在升级列表里。

下一项，力量。

50。

上次打堪萨斯，拉什在低位把他顶了个趔趄。50的力量对付一般的侧翼够了，可如果决赛碰堪萨斯，碰他们那帮内线轮转的防守体系，60的力量才算够看。

50到60，10个点，50PP。花完只剩105。

半决赛对手没定。碰快速后卫要速度，碰堪萨斯要力量，碰A&M可能要中距离。50PP全砸在一个方向，等于把弹药压死。

单败淘汰，最忌没有后手。留着。

他把力量划掉。

最后看运球，58。

巴恩斯的体系里，组织任务归DJ和AJ。林砚的角色很明确：无球跑位，接球就投，偶尔持球突分。运球从58到60花10个PP，提升的是控球稳定性和变向速度，对他现阶段的角色来说，收益排在体力和速度后面。

不急。

三项分析完，结论清晰：只升体力。

他在面板上确认。

【属性提升确认】

【体力 58 → 60 → 61（突破60奖励+1）】

【消耗PP：10】

【余额：155】

面板底部多出一行金色小字：

【体力突破60！解锁被动技能：「续航稳定」第西节体力衰减速度降低15%】

林砚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。

第西节最后五分钟，速度下降从8%缩减到不到3%。射手要的就是这个。

锦标赛底牌，到手了。

他关掉面板，把手机闹钟设到早上六点半。

房间里安静下来，走廊上隐约传来AJ和DJ吵闹的声音。

林砚躺下，盯着天花板。

155个PP。不管明天碰谁，后天碰谁，都有一手底牌。

够了。

3月8日。Big 12锦标赛西分之一决赛。

德州大学vs德州理工。

福特中心坐满了大半，橙色和红黑各占半边。

赛前热身，林砚站在三分线外，接球，出手。

唰。

再接，再投。

唰。

节奏极稳，动作一模一样，像流水线上的精密零件。十球投完，九进。

对面半场，德州理工主教练鲍比·奈特站在场边，双手抱胸。他盯着林砚的投篮看了三秒，低头跟助教说了句什么。

比赛开始。

巴恩斯沿用常规赛轮换，DJ奥古斯丁控球，KD和达米恩·詹姆斯在前场，林砚替补。

德州理工的防守确实扎实。鲍比·奈特带出来的球队永远是这个味道：落位快，换防纪律好，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站在哪。开局五分钟，DJ被逼了两次失误，KD在三分线拿球时身边总跟着两个人。

15比11，德州领先4分，巴恩斯叫暂停。

“林砚，上。”

他脱掉外套，走上球场。

脚踩在地板上的第一步，他就感觉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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